2009年8月12日星期三

反網絡暴力宣言

互聯網是自由媒介,所有網民都享有言論和思想自由,不容干涉。
• 思想和言論自由,是香港社會的基石。網上網下,我輩都有責任好好維護這個權利。
• 反對一切防礙網絡自由的行為,包括:


1. 壓制甚至禁止反對意見
2. 利用軟/硬手段,甚至恐嚇,去令反對聲音消失。


本人對網絡暴力行為深表遺憾,故貼此宣言,希望網上的言論自由和人身安全,得到保障。




如有支持者,請到此處抄錄完整宣言,貼於自己博客之上(因留言可假冒而貼文難冒),置頂一星期,作和平抗議。希望星星之火傳播開去。



我無意針對任何人
只想網絡世界能有理性討論的空間

[轉載]動物兇猛——梁文道令人髮指的青春

動物兇猛——梁文道令人髮指的青春
整理:鄧小樺

94崇基哲學系畢業的梁文道,素以奇行怪事聞名中大。即
便如此,在牛棚書院裡他開始敘說的那一刻,還是沒有任
何跡象暗示他大學的青春,如何令人髮指。


我是90年入大學的,在學時並非積極的社會運動份子。那
時我們比較接近港大所謂的逍遙派——但我們的逍遙並不
是去舞會那種。我們是一班唸哲學的人,自覺很與別不同
。一方面看不起別系,給他們改花名(例如GPA=豬標A)
;又不滿自己系內一些認真唸書的乖同學,覺得他們可笑
,有些教授明明不好還這樣讀法,不是做學問。一方面又
覺得做學問很神聖,但做學問不是考試考得好、功課做得
好這麼簡單的。我們倚賴的是與師姐師兄師弟師妹一起搞
的讀書會,像新馬克思主義、詮釋學、後現代主義、或者
笛卡兒之類,覺得「咁樣先係波」。我們又不喜歡搞學生
會的人,常常嘲笑和玩弄他們(見後文)。(問:為什麼
不喜歡學生會的人?)因為覺得他們很無謂:我不否認學
生會要關心社會,但問題是學生會和整體大學生的距離很
遠,作為代表大學的學生組織,卻從未認真搞好過認受性
的問題。於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我們覺得好像在大學裡,
做什麼都不是。於是就幾個焗埋一齊玩。

學問,神聖得像《龍虎豹》

上Being and Time時,我們覺得那些書很神聖很寶貴,要
包好。有些同學很嚴肅地用包書膠包,我和一些朋友則用
《龍虎豹》的內頁包《存在與時間》,持之上課,以示嘲
弄。

那時我們上課很求其,因為覺得那些課無聊,就玩花樣,
包括躲到課室最後一排去玩火機。後來發現這樣太無聊了
,還上什麼課呢,不如不上。後來發展到,連其實挺好的
課都不想去上了,唔知點解。但其實又很想上,於是一班
人約好一起上。但班友又衰格,成日放飛機。最後演變成
幾乎完全不上課。後來有人說你不應該常常不上課,我說
不是不想上,是不記得。他說寫下不就可以了,我就把每
天的時間表寫在白T恤上,「T 3-4 Lady Shaw」這樣,不
記得就查看件衫,大家看見又會提醒我,每日換一件T恤,
真是很方便。

我試過去考試,如果覺得試題出得不好,就在答題卷上質
疑試題,把試題修改,再回答,答又是答我自己的答案。
當然不合格。大二曾差點因為成績太差而被踢出去。當時
我最討厭一科崇基的「大學修學指導」,教人怎樣讀大學
,每個一年級生都要上。郭少棠等就會教你什麼是大學理
念、怎樣寫論文等等。我很討厭這科,重修了三年。第三
年是張燦輝教,他對我說:「唔該你啦,你今年再唔合格
就畢唔到業o架喇,唔可以咁o架,你都第三年了,呢個係
一年級既course,suppose你讀完呢個course先知點樣讀大
學o架。」

當時我常泡圖書館,用螢光筆間圖書館的書。我一年級時
還很天真,說這樣不太好吧,但有個助教卻說,這樣才好
,給別人指示重點。我想想也有道理。有段時間很多人偷
書,我們覺得偷書很無良,我們就送書給圖書館。送的是
《龍虎豹》,自己出錢釘裝,硬皮,燙金,譯成英文「Dragon
Tiger Leopard」,放在哲學書堆裡。還幫它做了圖書咭,
讓它可以被查到。

當時我們很討厭學校的大學書店,將它賣的一些渣書,放
到沒人找得到的角落;也藏一些好的,一年級時藏的書到
三年級還能找到並買回。那時沒有barcode,英文書的價錢
都是用鉛筆寫在書後面,我們就用擦膠——當然是店裡的
擦膠——改個便宜的價錢,才去買,好多書都是這樣買回
來的。

春風化雨念師恩

當時校長、院長都對我們很好,尤其崇基院長沈宣仁。我
記得崇基校慶時我們玩一些無聊幼稚的遊戲,例如在水槍
裡放入一些會褪色的遊墨水,見到沈宣仁便大叫:「喂院
長,睇野呀!小心呀!」就射佢。他穿白襯衣。[1]


[1]
崇基同學與院方之權力關係似乎常有拉鋸。99年3月崇基畢
業拍照日,校方與各系會約法三章,不可放炮仗,否則會
扣起搞手們的學生證。但有工程系搞手就鋌而走險,在近
兩百人面前大放七呎長炮仗,然後四散。事後,據聞校方
扣起所有搞手的學生證,希望尋出兇手,但亦不果。


我們夜晚也會潛入教授的房間,看有什麼好東西。(問:
有沒有拿走?)我們不作興拿東西,我們喜歡放東西,送
東西。譬如喝了一半的牛奶瓶。

馮景禧的電梯口都有一排排的水牌,標明教授的姓名和辦
公室房號。我們討厭某些教授,會把他的水牌弄斷,又或
者乾脆抽出來讓它消失;等到換上了新水牌,再把舊水牌
插回去,那樣上面就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水牌。總之要讓大
家知道呢條友有D古怪。[2]


[2]
新亞人文館九九年裝修,新的水牌將「人文館」寫為「人
民館」,比梁文道所為更具顛覆性。錢唐牟諸位新儒家學
者,因反對大陸赤化而徙居香港,致有新亞書院之創立。
想其之於泉下,對「人文」變為「人民」,亦難免不能釋
然。

那時赤坭坪很多人養狗,有些狗會在馮景禧樓下等自己的
主人——我是那時認識盧思騁、施鵬翔他們,我們常拐帶
他們的狗上四樓。狗常和中文系、哲學系的老師一起坐電
梯,他們一臉驚疑。我們給牠水喝,帶牠逐層散步。牠自
己跑到樓梯間拉屎,我們也不知道,看見時說:「呀,拉
屎呀?由它吧。」

上郭少棠的課時,我們像中學一樣,最壞的學生都坐到最
後一排,看見頭幾行有個英文系的女孩挺漂亮,便用紙仔
扔她,大叫「喂靚女!陣間睇戲o岩唔o岩呀?」然後郭少
棠就會站在我們後面,說:「好o勒下!呢幾位哲學系既同
學唔該你地出去o勒下!唔好入黎喇。」

有些教授是傳媒明星,常接受傳媒訪問。我們又很不喜歡
,於是扮傳媒去訪問他。有次玩電話訪問打到一名教授家
,指南丫島發現了一條村,姓藍的,還處於明朝的世界,
不知有現代社會,女人還在紮腳,問他有什麼意見。那是
凌晨三點多。該教授怒道:「沒什麼意見!」就掛了線。
我們把過程錄了音,第二天在他課上播。

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當時我們的生活習慣大概如此:以宿舍為核心,沒宿舍的
人就屈蛇。我住過神學樓和文林,其實兩座宿舍都是以清
靜聞名的,[3]宿生都乖乖讀書,但我入住之後環境就很大
變化了。我住文林的時候,當時和舍監(已故的心理學系
梁展鵬教授)很唔妥,[4]就搞很多花樣,例如在門口貼裸
女海報,適逢開放日家長要來參觀。舍監來叫我們不要這
樣做,我們不肯,於是他在我們不知道的情況下把海報撕
掉,我們當然再貼。他敲門叫我把它撕掉,我說你不喜歡
它什麼呢,他說有傷風化,我就說咩係風化先。他辯不過
我們,說「總之我唔鍾意佢露三點」,結果我和同學拿枝
箱頭筆,在裸女身上畫上胸圍底褲(問:空心還是實心的
?答:實心。),「咁樣得唔得呀?」


[3]
有關宿舍的寧靜與否,大家可以遙想98年某夜:一班應林
堂男生就抬了擴音器及咪到宿舍天台,狂嗌粗口十多分鐘
,直至有人投訴才逃走。
[4]
每年崇基的傅元國盃完結後,某崇基宿舍的舍監都會很豪
爽地邀請宿生食宵夜,筵開五圍——即使每檯吃幾百元,
也是千多元找數。但有一年,一班波友出現,大叫鮑魚仔
、賴尿蝦、炒牛柳之類貴價食物,單是一檯人便吃了千多
元。舍監找數時面都黑晒,一聲不響。翌年這位舍監再請
食宵夜時,就改為資助每檯二百元,餘數由食者自付。據
說,這位舍監平日也不太得人心,有一次他房門的匙孔被
人填滿萬能膠,被迫要破門才可入屋。舍監與宿生間之關
係可謂耐人尋味。


保安組也認得我們,因為我們常常破壞公物。有一次慶祝
我生日,燒野食,就去當時建造中的海洋生物中心地盤,
托了一部鏟泥車回來,到神學樓天台燒烤。有時走到海邊
,剪開人家的鐵絲網,破壞人家的艇,又試過弄斷一棵樹
。那時保安組常常抓我們,查我們的學生證,後來熟了,
遠遠的就招呼:「喂哲學系的!」據說當時的系主任劉述
先也覺得很尷尬,怎麼會有這樣的學生。那時我們的助教
也是這樣,都抽煙,馮景禧四樓整層一股煙味。石元康先
生最疼我們了,我們常到他房去煲煙吹水。[5]那時日間就
叼著口煙,在走廊上走來走去。晚上就在走廊踢球,打破
玻璃。還射飛標。放置一個裝滿啤酒的雪櫃隊啤。


[5]
現在石元康先生還會打開門抽煙。


那時我們一班人都抽煙,會在大學所有不准抽煙的地方抽
煙,例如canteen。(問:怎麼可以不趕你們出去?)我們
多人,又粗口爛舌,別人很驚。有人走過來說這裡不准抽
煙,我們就啤住佢,照食,接著他就會很驚慌地走開。

我們也試過晚上去荷花池游泳。有些同學比較好「呢味」
,我們就去「捕」佢,見他差不多游回岸邊時,我們一班
人就向著他撒尿。後來也有人晚上改去中大泳池裸泳。[6]


[6]
九九年夏,中大學生會有兩名幹事,開完會後因心煩氣悶
,亦跳下泳池暢泳。一人不理其女性朋友於岸上喝罵,只
著內褲下水;另一人較為靦腆,不脫外衣褲。其後半裸泳
者大呼「好正」,全副衣裝者則幾乎溺水。可見梁文道等
人裸泳之高瞻遠矚。


夜晚我們又很作興到大埔道走,因為那裡沒什麼人,就在
路邊扮睡覺。聽說有人真的拿了被子枕頭在大埔道的馬路
上睡覺,差點被車輾死。大埔道馬路旁的山邊有些鐵梯,
我們試過爬上去上面,有巴士駛過時便馬上對著它撒尿,
看能不能淋上巴士頂,有時風向對了,是可以的。(問:
那時冷氣巴士不多,坐上層開窗的人大概多得你們不少。
)想起來真是很賤。

我是流氓我怕誰

我們有些人,根本就是從中學開始慣了欺負同學的,上來
大學後繼續蝦蝦霸霸。我們曾經思考過,中學不是有人在
校門口「捕」人令人很害怕的嗎,為什麼大學就沒有這文
化呢,應否把它延續呢。試過有次,聽說聯合伯宿有個人
很討厭——其實我們完全不認識他——我們就去伯宿找他
晦氣。他可能聞風躲起來了,我們就逐間房拍門,要摷佢
。最後還是找不到,就在伯宿的壁報板上釘了張紙:「xxx
,小心D呀!係中大見到你,見鑊打鑊呀!」(問:那即是
最後也沒有發生真正的暴力?)也試過真的打人,唸研究
院的時候。那人在小橋流水被我截住,浸佢個頭落水,打
佢。好暴力。

我在神學樓住的時候,房門口掛了一把刀。也有人在宿舍
裡打沙包練拳。有次一個師弟,他的咸書借了給人,但對
方不還,他就來找我。那些咸書是我借給他的,唔還即係
落我面o者!於是我用報紙將牛肉刀捲了,插在腰後,就去
應林堂找那人。後來一見,原來是認識的,不過不知名字
而已,當下一切沒事,大家坐下玩樂。我師弟尾隨而至,
被我訓斥:「借D書俾你都睇唔住,唔好同人講跟我呀!食
屎啦!」

我們又認識過黑社會。那人是我同房(亦讀哲學)的一個
朋友,常旁聽哲學系的課,又認識很多沙田馬鞍山的大佬
。那時他面對一個很大的掙扎,就來問我們這些讀哲學的
,看能不能幫他解決這些人生問題。那時廉署說想聘請他
,因為他熟悉社區關係;另一方面,馬鞍山有個大佬話俾
成條村佢睇。到底係去馬鞍山睇條村好定係入ICAC好?(
問:你們叫他去睇村吧?)那當然。他很打得,很多大佬
都是他師弟。試過晚上在荷花池畔,我們會練爆樽,將canteen
外的空樽整箱整箱拿去爆。弄傷要去clinic,去多兩次之
後,clinic中人也全認得我:「又是你!又是碎玻璃黐在
傷口上。」(問:為何不能制止你們?)大學沒有訓導。
頂多把我踢出校。我試過明明是左手弄傷了,跑去問劉創
楚說他那科考試能不能延後,我騙他自己是左撇子。

學生會剋星

我們喜歡玩弄學生會的人。那時要在火車站旁那條走廊貼
海報宣傳活動,必須蓋上學生會印。我們就趁晚上無人,
開了學生會的門鎖,用他們的資源。例如用學生會的筆,
在一些海報上寫一些無聊句子,(問:例如?)「萬寶路
,醇和好煙味」或「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之類,蓋上
會印就拿去火車站貼。[7]別人會想這是什麼呢,為什麼常
常貼這些東西呢。學生會當然發現不妥,那時譚駿賢(92
學生會會長)來問我「做咩呀」,我話「冇呀,做咩呀,
問咁多做咩呀!」現在譚駿賢和我挺要好,但當時我想他
很不喜歡我們。(問:他們已經知道是你們做的了?)知
道啦,還有誰呢,這麼無聊。真是很無聊。


[7]
94年中大學生報有報導〈二百多同學被作弄,海報惡作劇
惹公憤〉:校園中曾見有「性愛心理學講座」的海報,嘉
賓乃顧修全與鍾淑慧。二百餘同學受到吸引,前往出席,
苦候良久,不見半個人影。不知這張海報與梁文道等人有
否關係。


後來我們終於想不如玩大佢,就召合志同道合的別系別院
同學——那時經濟系有些人也很壞,後來最壞的都去了當
差,不知何解——93年組莊參選學生會。我們政綱的第一
點是:若成功上莊,就全民投票解散學生會,我們已算好
了每位同學可以分回多少會費,很筍的,贏梗啦。正經參
選的那班人就很驚,想來找我們共商國是。

曾經有一段時間很流行小報,我們覺得自己是吟遊詩人,
也出了一份《吟遊詩刊》,當然是晚上潛入學生會用他們
的影印機大量複印的。譬如有一個「邊塞詩專輯」,是歌
頌中大保安組的,說他們「一出四條柱無故人」之類。

鱷魚淚(又名:小動物之愛)

我當神樓樓主時,還讓大家養小動物。例如我在街上撿隻
貓回來養,後來很多人都養貓。有人養魚,一位哲學系同
學連床也拆掉,整個房間都是魚缸,他睡地上。據說隔一
兩個月,清晨三四點他會到花墟賣魚苗。(問:此人名字
?)林仕恒。有人養雞。雞在走廊上走來走去。(問:大
雞還是小雞?)小雞養成大雞。後來因為雞太吵了,便放
牠到小橋流水處,據說後來讓工友捉回家去,吃了。(問
:有沒有不開心?)都有啊,於是便再養,說算了在下面
養幾隻給大家吃吧。有人還曾收養過一隻剛出生的小鷹,
從巢上掉下來的。唸研究院時我自己收養過幼鴿,大家一
起在學校裡,教牠飛。還真有人大叫「我示範給你看!」
然後張開兩手扮撲翅。

神怪集團哲學系(或:集體的弔詭)

我們有隊band。唱Led Zeppelin,也唱Eagles。崇基不是
有校慶、歌唱比賽嗎,別人都正經地唱,我們就只有一個
人在前面唱優客李林,後面的人就走來走去、踢波、拖地
,還戴著金色假髮。在Chapel,別人唱混音聖詩,我們就
唱國際歌,有成隊band,有結他。後面有個大十字架,我
們唱到「從來都沒有什麼救世主」,就脫下上衣拋向十字
架(但不夠力丟不上去),露出肥肉,拔出皮鞭(皮帶?
)大力揮舞。(問:怎樣可以及時脫掉上衣?)差不多時
間大家就已開始準備。當時連沈宣仁都話「好o野」也有一
年全哲學系正正經經唱歌,唱的是綠寶橙汁的廣告歌(「
綠寶橙汁解渴順喉/綠寶橙汁清新感受」),全曲不足15
秒,大概是有史以來最短的一首參賽歌曲,別人還未聽清
楚我們已經下台了。

當時我們哲學系學生都有很多奇怪志願,因為唸哲學都不
知將來可以做什麼。我自己就曾在大埔酒吧認識一位大佬
,他力邀我去幫他睇住盤數。聽說有一位師兄,他副修法
文,有一天突然不讀了,留下一封信給教授,說他要到非
洲某個講法文的地區,替當地土著和講法文的人翻譯。但
是,他既不懂法文,又不懂當地土著的話……不過,據說
過幾年他真的去了。又有一位師兄,很想做牛仔(cowboy
),畢業之後寫了很多求職信到美國的牧場,現在不知怎
樣了。我有一次在火車上遇到一個當年的同學,問佢呢排
撈緊乜,他拿了一疊相片出來給我看:「正野呀!」我一
看,是那些廟街賣的假金撈、假伯爵錶,嘩呢D真係罪犯黎
既。還有一個數學系的朋友,常來旁聽哲學系的課,他現
在牛棚附近做保安員。他最喜歡維根斯坦,在網上開了個
維根斯坦討論組。(問:哲學系94年畢業的一位女學生,
好像是全港第一位賽馬女記者?)我知,那是師姐O仔嘛,
好friend架,一年級時她常帶我們出去飲酒。她在大學時
已賭得很勁。崇基近嘛,也有同學早上去看晨操。有個同
學,書架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本本的剪貼簿、筆記本,
全是他的心得和剪報。後來他住到青衣,在青衣教中學,
聽說他三年沒有離開過青衣島,每天只去馬會和學校。

賭馬有很多派別,晨操派、往績派、血統論、內幕消息派
,我們系裡什麼派別的都有。有些同學喜歡看西報(英文
報紙),因為西報科學,講血統和往績。但我這種間中玩
o下的,就喜歡玩內幕消息,比較有趣。馬經裡有「舞小姐
手記」,聲稱是一個夜總會的大班寫的,內容完全不提賽
馬,只寫「woo今晚保羅少又來了,唉呀買起了翠妹同小河
幾粒鐘了」,那你就知是叫你買翠河,某場某金額。(問
:準否?)一時時啦,準起來很離奇。喜歡賭馬的人賭到
發癲,發夢都會夢到,好像報夢一樣。一次有個同學說有
仙人向他報夢,某隻馬頭場就要落重鎚,獨贏。但仙人所
說的那隻馬是不存在的,香港根本沒有這隻馬。但一個月
後,那隻馬真的來了香港,名字一模一樣,你話堅唔堅先
?買唔買先?梗係老x都買啦!就中。

有同學喜歡晚上坐小巴到旺角雀館打麻將賺錢。我們個個
都想賺錢,有很多外快。有位哲學系師姐的姐夫做傢俬廠
,便找我們一班師兄弟去做咕喱搬傢俬。當時有個師兄在
德國讀博士,他說有個德國朋友經過香港,想打打工賺錢
,叫我地俾條路佢行。我們便帶這位也是讀哲學的德國朋
友去做咕喱。你想像一下,街邊一班人赤著上身,露出肥
膏,叼著口煙,搬傢俬上酒樓,但講英文。而且那時很開
心,因為可以講粗口;最喜歡發窮惡,例如有阿嬸阻著樓
梯,就喝道「X你行X開D啦阿嬸,撞X死你呀!」搬運非常
好賺,做得晚了還有老闆請吃宵夜。又有體力勞動,覺得
自己很無產階級。

有個同學,他在canteen只吃菜不吃飯,我們路過,問他何
解,他說他很懷疑那些飯的存在。我心想你又不懷疑那些
菜的存在?但也沒有和他爭辯。有個朋友是一名詩人,又
很大隻。他常常站在新亞山頭,望著吐露港,一站7小時。
路過問他在幹什麼,他說在構思一首新作。(問:那為何
要練大隻?)我們也問過,他說:「我的詩也在我的肌肉
裡面。」其實滾下新亞斜坡並非我首創,而是聽說以前有
位師兄做過,覺得好玩,便試試。那時用兩條棉被裹著自
己,綁好,我宿友在旁支援,見我大叫「喂就黎撞埋去勒
!」就衝上來踢過去。沒滾幾步已經暈得要命,太辛苦了
,不會再做。

我們討厭集體,校慶時大家為自己所屬的團體高叫各種口
號,什麼「應林大哂」、「何宿大哂」,我們總是叫「十
三苑大哂」。十三苑是教職員宿舍。

我們重視「傳承」,為什麼之後會有這麼多師弟跟著我們
一起做這些事呢,就是因為我們熱心參加細O'camp,向他
們灌輸我們的傳統和精神,然後就會帶他們出去搞。我自
己一年級的大O'camp反而沒有去,因為那時我寄住在赤坭
坪,認識很多人。後來則是夜晚回赤記,日間去玩O'camp
,今天玩崇基,明天玩新亞。別人問:「咦昨天你怎麼沒
來?」我說「係囉!我今日先黎join呀!哎呀,點呀?」
去遍四書院O'camp,看看有什麼靚女,到處問人拿電話。
[8]


[8]
每年的大O'Camp,崇基的迎新營搞手都會在火車站出口擺
起多個攤位,公然大玩新生。當新生步出火車站,就會有
搞手問你是否崇基人,答「是」者將獲貼一張貼紙。走過
馬路旁兩則的攤位時,身上有貼紙的新生便會被人帶去排
隊驗尿和申請圖書證。他們大都怕執輸,所以眼見人龍很
長,也會照樣排隊。據親身經歷者稱,有一傻仔驗尿後從
屏風走出來,手上拿著一杯極品,大家都彈開。又有搞手
會叫你做一張問卷,問你幾多歲?拍了拖未?有沒有性伴
侶?多少個?一週做多少次?是否時常手淫?另外,有搞
手會扮成死飛仔,專門截停較文靜的新生,仲話入大學一
定要有人照,所以要交360元入會費,迫你跟大佬,駁咀者
就交3600元。當然,飛仔收了的錢會在迎新營完結前發還
給新生。而大會亦會鼓勵新生們,說「大學生要學習獨立
面對問題」。


那時因為不上課,我們睡到兩三點才起來,去CC canteen
吃我們的早餐。我們不喜歡坐對著荷花池那邊,喜歡坐到
山邊,好抽煙。那時崇基還有啤酒賣。我們每人手持一枝
青島、生力,與清潔組、渠務組的阿叔們混得極熟,大家
一起飲酒刨馬經,分析賽果。黃昏時我們會各自修行,我
多半是去圖書館。晚上再吃點東西,大家就去吹水、打牌
、操啤、睇鹹書、在宿舍煲煙(問:怎樣可以在宿舍煲煙
而不被警告?)。我三年級時回到神學樓住,很受歡迎,
被選為樓主。我便宣佈,大家可以抽煙。

那時晚上的主要活動是到大埔食宵夜,飲酒。到凌晨三四
點左右,便一起從大埔回中大,步行。邊走邊唱,什麼都
唱。有時一起將柴可夫斯基小提琴協奏曲第一樂章哼出來
,每人扮不同樂器,有時唱張學友。難得六、七點回到學
校,便吃過早餐上早堂。教授都會很驚,成個學期都未見
過我o地,點解會上早堂呢。

那時我很喜歡看漫畫,像《古惑仔》,現在還在追。床底
下是一箱箱的漫畫書,還會常常拿出來回味。到畢業的時
候,看著幾萬本漫畫,拿不走了,唯有送給後人吧,我們
萬幾本的青春啊。


問:畢業的時候,有沒有覺得「以後都不能過這種生活了
」,以致很傷感的感覺?
答:我不知別人怎麼樣,我自己就不怎麼傷感,因為當時
在外面已經有很多搞作,覺得一定可以有類似或更好玩的
事。






想想自己其實也不是這麼壞...
最起碼好多想做的惡作劇都沒有去做...
青春真令人懷念...

2009年7月7日星期二

終結的開始

人生總有些事情,要把它劃上句號。
像一個function一樣,總不能沒有一個結束。

2009年6月22日星期一

惡搞

呀……當我第一次知道要抽那個霸王新股的時候,其實我是拒絕的!
因為我覺得....呀....你不能叫我抽就馬上抽,
第一,我要試一下,
我又不想說....
你抽一隻新股抽中以後加了很多財技,
那股價動L…很高!很爆!很勁!
結果觀眾出來一定罵我,
根本沒有這種新股!...
招股書中這個是假的....
我說先要給我試一下 !
後來我經過也知道他們是霸王的,
而且沒有那種老千成分的。
那....買了這個月....
這個月下來之後呢...
起碼我抽得很舒服。
現在呢....每天還在抽!每天還在抽呢...
我還給了我家人抽!來!來!來!大家試試看!
那我跟導演講︰
「抽的時候就抽!
抽完之後這個價就是我抽的價...
就不要再加財技效果上去,
沒有,就是這樣子 !
我要給觀眾看到,我抽完之後是這樣子,
你們抽完之後,也是這樣子!」

2009年6月15日星期一

那個才是衛道之士 ?

曾經是一個叛逆學生的我,(現在也是十分反叛任性)
好明白「機會」對一個人回頭是岸的人來說是有何重要。
我絕對支持正生書院的所有。
在我而言,那裡才是真正孕育學子的地方,作育未來英才的地方。
正如聖經所說,
「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我來本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路5:31-32
作為一個普通人,在這件事的立場顯然地是應該站在道德的高地,
拿正旗號,成為一個「義士」。
可是,該咒罵的衛道之士到底在那 ?
是那個拿不到聖保羅、英皇等名牌學位繼而兒子入讀港島三流學校的張師奶 ?
是那個埋怨每天花四小時送女兒到羅便臣道上學的老外 ?
是那個認為正生書院會影響當地旅遊業的陳伯 ?
還是那班鼎力相助當地居民為名的民賤聯 ?
請想一下。


我們不是聖人。
有私心是最正常不過。
如果正生書院搬到你的後門,
你的角色會是那個張師奶、老外、陳伯還是一個「義士」 ?
我大膽假設,作為一個「義士」,
有九成多的人沒有切身代入當地居民的角色。
梅窩地理獨特,不像中上環,油尖旺。
當地的人早已示梅窩為自己領土。
而更早已形成一個封閉的社群,
所以這個社群的bonding 是很強的。
突然有一天,政府要介入要令到自己的利益受損。
這個時候的你認為你可以慷慨地給別人為所欲為嗎 ?
所以,學黃子華話齋「搵食姐,犯法咩 ? 」
任憑梅窩人反對的聲音有多奇特,矛盾和無理,
其實他們都只是普通人已經,
沒有甚麼罪過可言。
(另一個方面看,他們令青少年吸毒的事件備受關注,實則在幫一眾青少年尋找更好的解決方法)

可是,最令人發指
、最令人可恥的衛道之士們對到是誰 ?
對。是我一直最痛恨的那一眾不負責任的家長們。
我吃飯的時候,聽到最多關於正生書院的聲音,
就是那些幫別人冠以「吸毒仔」、「吸毒女」為名的家長。
可是,他們有沒有留意過自己的仔女身邊正在發生甚麼 ?
青少年有好奇之心而嘗試毒品不足為奇。
正如我的年代,
好奇心下驅使吸食煙草一樣,
在朋輩中根本就是最普通不過。
只不過時移世逆,
56k變100MB 寬頻,
煙草變成K 仔,
在學校廁所食煙變成在學校廁所吸毒。
人會往前行,「昇哩」其實是必然的。
那麼,這樣的「昇哩」是最否又以正常的速度去增長 ?
不 !
在現今數據似乎顯示了吸毒問題比當年的煙草問題更嚴重。
(幾乎有一半的學生都曾經吸食過K 仔 !! 當然他們的數據從可得知是值得商議的)
原因在那 ?
K 仔更容易買到了 ?
當年煙仔同甜書係報紙檔都可以輕易買到。
K 仔平了 ?
當年係士多煙仔有得散買,我重記得兩蚊支。
那麼最容易解釋的是,
現今的家長大多因為工作的原因,
令到陪伴子女的時間少了,
從而更少教導一套正確的批判態度。
(還是他們都根本沒有 ?)
而在我們的年代,
那時的家長可比現在的負責任得多了,
我們的家長會教導子女吸煙的害處,
用盡一切方法去禁制子女和煙草的接觸(當然更不用說毒品)。
相比起現在,
家長把教導子女的責任都變成政府的責任
誰甚麼教育不足,學校沒有充分的支援等云云。
而政府又一以「是是旦旦」的態度來擺平事情,
每年請一眾迷幻歌手來宣傳禁毒,
買多一兩個尿壺俾學校方便驗毒,
就可以敷衍了事。
結果,青少年還是因為好奇而誤隋毒網。
最後,矛頭不單沒有指向政府,
反而更指向了幫助青少年禁毒的機構,
令到它們成了瘋人院一樣的令人討厭。
可是回想起來,還不是你們這班不負責任的家長令到青少年吸毒的問題嚴重了 ?
當有些人,口談禁毒問題,
可是卻不知有多久沒有認真的關懷自己的子女,
只談成績,不談風月。
比起那一班明刀明槍反抗的梅窩居民
這些從來沒有打任何旗號的家長
卻只懂當子女為玩偶實為最虛偽最可恥。
這種不負教導責任的家長,才是最虛偽的衛道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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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討伐的不是正生書院或梅窩居民

2009年6月10日星期三

非我族類

很多基督徒都口口聲聲說
基督不丟石頭」
凡事包容、接納。
可是,總有部分(為數不少)在我生活圈內的基督徒,
都口口聲聲說主,
卻喜歡用最毒辣的言語去咒罵自己看不順眼的人。
天啊,陳冠希事件都過左成年。
洗唔洗一個星期七日都係Facebook 度問佢死L左未 ?
這種就是所謂你們口中的仁義道德 ?
最不齒的,就是這群聯群結黨的耶教青年,
完全沒有任何論點論証就提出控訴,東張西插。
梁洛施勾你老豆 ? 陳冠希姦你全家 ?
唔該,作為一個手口腳健全的人,
請用返一個正常人的語言去說話。
真不敢想像這班人去左白粉報度做之後會有甚麼後果。
呢幾日真係把幾火要Delete 晒個d 「師妹」既facebook

2009年6月8日星期一

阿爺送大禮 !

六月四只係過幾日,
阿爺見到有十五萬人去悼念六四廿週年。
見到群情洶湧,即刻唔夠膽貽慢。
送份大禮俾香港壓一壓抑香港人既不滿情緒。
有幾大 ?

China Squeezes PC Makers

Beijing Is Set to Require Web Filter That Would Censor 'Harmful' Internet Sites

BEIJING -- China plans to require that all personal computers sold in the country as of July 1 be shipped with software that blocks access to certain Web sites, a move that could give government censors unprecedented control over how Chinese users access the Internet.

The government, which has told global PC makers of the requirement but has yet to announce it to the public, says the effort is aimed at protecting young people from "harmful" content. The primary target is pornography, says the main developer of the software, a company that has ties to China's security ministry and military.

China's Ministry of Industry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didn't respond to requests for commen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a history of censoring a broad range of Web content. The new requirement could force PC manufacturers to choose between refusing a government order in a major market or opening themselves to charges of abetting censorship.

The software needn't be preinstalled on each new PC -- it may instead be shipped on a compact disc -- giving users some choice. But if installed, foreign industry officials who have examined the software say, it could transmit personal information, cause PCs to malfunction, and make them more vulnerable to hacking. It also makes it difficult for users to tell what exactly is being blocked, officials say.

A spokeswoman for Hewlett-Packard Co., which has the largest PC market share of any U.S. vendor in China, said the company is "working with the government authorities and evaluating the best way to approach this. Obviously we will focus on delivering the best customer experience while ensuring that we meet necessary regulatory requirements."

Susan Stevenson, spokeswoman for the U.S. Embassy in Beijing, said the embassy was studying the new rule to assess its impact. "We would view any attempt to restrict the free flow of information with great concern and as incompatible with China's aspirations to build a modern, information-based economy and society," she said.

The software's Chinese name is "Green Dam-Youth Escort." The word "green" in Chinese is used to describe Web-surfing free from pornography and other illicit content. Green Dam would link PCs with a regularly updated database of banned sites and block access to those addresses, according to an official who tested the product for a government agency.

The May 19 Chinese government notice about the requirement says it is aimed at "constructing a green, healthy, and harmonious Internet environment, and preventing harmful information on the Internet from influencing and poisoning young people."

The software was developed by Jinhui Computer System Engineering Co., with input from Beijing Dazheng Human Language Technology Academy Co.

Bryan Zhang, founder of Jinhui, said Green Dam operates similarly to software designed outside China to let parents block access to Web content inappropriate for children. Some computers sold in China already come with parental-control software, but it isn't government-mandated.

Mr. Zhang said his company compiles and maintains the list of blocked sites, which he says is limited to pornography sites. He said the software would allow the blocking of other types of content, as well as the collection of private user data, but that Jinhui would have no reason to do so. He also said the software can be turned off or uninstalled.

His company plans to transmit new banned addresses to users' PCs through an Internet update system similar to that used by operating-system software and antivirus programs.

The software requirement was outlined in a notice that was issued by China's Ministry of Industry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on May 19 but that hasn't yet been publicized by state media. The notice, a copy of which was seen by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says PC makers must ship PCs to be sold in China as of July 1 with the Green Dam software "preloaded" -- pre-installed or enclosed on a CD.

The notice says PC producers will be required to report to the government how many PCs they have shipped with the software. The notice doesn't mention any punitive action for noncompliance.

Sales of PCs in China neared 40 million units last year, second only to the U.S. Chinese company Lenovo Group Ltd. had the largest market share, with 26.7% of units shipped in the first three months of 2009, while H-P had 13.7% and Dell Inc. had 8.1%, according to research firm IDC.

Manufacturers have more than just sales in China to consider when the government asks them to do something: Major PC companies also have investments in factories and research facilities in China.

Dell declined to comment on the software. Lenovo said, "We review all legislation relating to our business," and didn't comment further.

Foreign industry officials say companies have been given little time to properly test Green Dam. "The lack of transparency, the shortness of time for implementation, and the incredible scope of the requirement that is not matched anywhere around the world present tremendous challenges to the industry," said an industry official who has discussed the plans with several major PC makers.

China already operates an extensive Internet filtering system, commonly called the Great Firewall, which blocks access to a range of content, from pornography to politically sensitive sites. Such sites have included those promoting Tibetan independence and the spiritual group Falun Gong; in specific circumstances the government has blocked access to foreign media sites.

But that system blocks content at the network level, and many users circumvent it. The new method could give the government a way to tighten its control, say foreign industry officials who have examined the software.

Having one universal application that opens a link into every computer could also make those computers more vulnerable to cyber attacks. Mr. Zhang said that the software is no riskier than other programs that are updated periodically through the Internet.

Moreover, Green Dam, which is designed to work with Microsoft Corp.'s Windows operating system, could also conflict with other applications, causing glitches or even system crashes, industry officials said.

Wu Weiwei, an official from the government's China Software Testing Center who oversaw testing of the software, said extensive tests of the software have shown no problems.

U.S. Internet companies have for years grappled with demands from the Chinese government to censor content or share potentially private data with police.

Several of the biggest -- including Google Inc., Yahoo Inc. and Microsoft -- joined together last October to announce a set of guidelines for how they would comply with censorship requests from countries such as China, including a promise to be transparent about the requests they receive. But the effort, known as the Global Network Initiative, was criticized by some civil-liberties groups as being short on specifics and not doing enough to fight censorship laws. No computer hardware makers are members of the group.

A Yahoo spokeswoman said that the company would "continue to analyze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s that may impact our industry." "We strongly support the free flow of information and the right to freedom of expression," she said.

Jinhui's Web site said it has a long-term "strategic cooperative partnership" with a research institute of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on image-recognition technology, as well as long-term "technical cooperation" with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s Information Engineering University.

Mr. Zhang said Jinhui has only worked with the Ministry of Public Security on issues concerning pornography.

The Web site of Dazheng, the other software company involved in developing Green Dam, says the company works with the Armored Engineering Institute of the People's Liberation Army, and that it helped the PLA in 2005 produce a system to intercept "confidential" documents.

Wang Jingcheng, deputy general manager of Dazheng, said the Ministry of Industry and Information Technology has "strict regulations and forbids all software companies from collecting any personal information." He added that the software will block content "according to the law."

—Kersten Zhang, Justin Scheck and Nick Wingfield contributed to this article.

Write to Loretta Chao at loretta.chao@wsj.com



如此一來,所有中國人要買個人電腦豈不是要全部都落晒黎香港 ?
促進旅遊業之餘重要催谷本地零售業。
咁多人擁落黎黃金高登,
係咪有需要再起多個高登 ?
真係諗起都「百業興旺」 !
而且近來熱錢太多,都要係時候搵地方散一散。
阿爺諗到條咁既計仔黎送大禮俾香港
真係唔話得 !!!
而且我地可以好自豪咁同外國遊客講
"China is famous for two walls ! Welcome !"



阿爺 ,多L謝w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