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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月16日星期三

紀念四方城




今天有位師弟和我談起母校,
我發覺已經有五年多沒有回母校了。
數年前曾經有老師要求我回校舉辦一些座談活動,
畢竟當時功課太忙,都一一拒絕了。
今年惜逢我校八十週年紀念,
思校的心又因為這樣再一次萌現。
像我這種站在邊緣點的忤逆學生,
回憶往往都只印在玩樂之上,
還記得,當年最令我大花青春熱汗的是在室內運動場一角的足球機。
我敢發誓,「玩足球機我一定係全香港第一,亦有可能係世界第一」。
此言非誇,在我當時朋輩中,都是難得一屆的足球機好手。
把蠟製足球玩得出神入花,如在腳下的皮球一樣,
我相信這世界絕無幾人。
還依稀記得中一的第一天,有個中二師兄走來問我係咪某某小學入黎。
我說「是啊,怎麼我好像沒見過你的。」
難得地害羞的我,就是這樣我認識了高我一年級的師兄。
那時,他看我和同學玩足球機樂得瘋狂,他也決定參一腳到來。
最記得那時我們那時「轉」得顛喪,他卻輕鬆地一個人把我們擊過落花流水。
我們看著他,目定口呆,心想怎麼未曾見過這般的技術。
他見我們妒忌至極,也決定教我們一把。
當時我們不知任何物理理論,
只知道射球時把手握向下壓便可以出到甚麼雷獸射球。
然後利用牆邊緣傳送,機乎沒有任何破綻。
或是用腳邊磨擦,球有旋轉,即使碰到也會「西」入。
到後來,不消一年,我們為數五個人技術已經和他差不多了。
當然,一山還有一山高,師傅的師傅,我記得橫掃了當時學校很久。
那時我開始光芒漸露,憑著高超的手技,終於在中三時,輕鬆擊敗了他們。
由那時開始,學校已經沒有敵手了。
幸好同輩的我們不斷進步,互相挑戰,
雖然大家技術不斷長進,
卻始終不敵於我的神手之下。
(不能說是完勝,至少十場也有八場)
到後來的獨門技術也不用提了,
我相信到現在也沒有外人相信像我這種「香雞手」
卻曾經利用槓桿之偉大射破了被數吋厚木的四方城,
當然我的一個力量型同學也曾做到,但那是大不到。
最記得有一次,足球機的耗損很快,而足球機的板也不少是裂了的。
最終惹來訓導主任的注意。
有一次他來到這個被臭汗包圍的三不管地帶(沒有冷氣),
去給我們「莫需有」的罪名時,他看著我們的比賽,顯然地呆了。
我們從來沒有惡意破壞公共物品,
他看到我們出神入化的技術,他也無話可說了。
無敵最怕寂寞,很可惜的是「生不逢時」。
足球機運動沒被普及,
就算是玩到怎樣出神入化也只有圍在這充滿臭汗嘈雜聲的室內球場內稱神稱魔。
到後來因為成績不如理想要到另一家中學去讀我的預科,
開學的第一天,我站在那顯然「更」殘舊的足球機旁,
靜待別人的挑戰。
只可惜,不消一天,
那間學校全軍覆沒。
無敵是最寂寞,那一天開始我便沒有再去掂這項運動了。
因為對手太差勁,根本提不起勁出來。
偶爾想找以前的波友出來,卻銷聲匿跡。嗚乎....
到了上一屆世界盃,偶爾聽到好像有甚麼足球機比賽,也只是哼之以鼻。
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能與我匹敵的,就只有昔日的戰友。
當我知道有八十週年的紀念活動中,
有這一個homecoming的effect,
我便一直期待,期待昔日戰友的出現。
這個四方城,顯然是我們的永遠。
請讓我再一次活在它之內....

(如不相信的,請約戰)

2007年12月10日星期一

鍚身



秋風起,天氣十分乾燥。對於我來說是地獄,皆因個人身體屬於乾性皮膚。那種乾燥的空氣與我皮膚擦身而過,往往會把我的皮層割破。一納米的傷口當然是不痕不癢,但是無數的劍氣刺下來便不同說法了。恐防有天招架不住,萬劍穿心,我每天上學時和洗澡後都會拖展我的九陰白骨爪抗衡秋天大哥的無形劍氣。持之以恆,功力飛昇猛進,我發覺身體各處開始出現一道道血爪。今天如常練功,一覺不留神,走火入魔,一不小心連皮也一起抓起,立時血花四濺。此時此刻我才發覺,原來我已經有數年未嚐過肉體上的受傷了。記得中七那年,經常施郎上身,快速的盤球令我在球場上如入無人之境,所向披靡,神鬼震驚。但是有一次我終於嚐到了教訓。正當我如常走邊切入底線,想施展撚手的「窄角度射球」之際,誰知在不留神下,身體失衡,我腳趾和地平線來個超摩擦。根據牛頓第三運動定律,當兩物體交互作用時,彼此互以力作用於對方,兩者大小相等,方向相反,但作用在不同的物作用體上。我腳趾全數受力,導致骨趾腳變形。正所謂「十趾痛歸心」,有一段時間,我步行時只能輕步而行,那種痛苦足足要數個月後才散去。從此,我錫身的心切,令我甚少進行任何運動了。有時推擋不去運動,其實只是怕弄傷身體,錯過了很多時間去做有意義的東西。但是每每機緣下,皮球滾到我的腳下,我也偷偷心動的想施展碧咸的拿手傳送,大腳把球踢到對方的腳下。但是理性告訴了我,身體和工作要緊,所以還是(SLS)啦 !

我是異端

浸浴在黑暗的狂潮中獨自搖擺
使邪音充滿著每條動脈
世人的潔淨便是基於自己所謂的正義
風中雨中只見一遍黑暗
而我就像隱匿於這個正義的巨影下
被人稱為「異端」

自我讀白 IV

忙碌並不代表充實
豐盛並不代表快樂
過份的工作倒是會把長遠的目標都都模糊了
甚至塑造了一個陌生的自己
那個只懂把自己埋在工作堆
不斷賺取不同的數字
易卜生說過「寫作就是審判自己」
或許我真的很久沒有自我反省了
每每認為自己罪大惡極
罪該至死之際
到最後也是無罪釋放
重蹈舊有的覆轍
到最後所有定下過的都只是徒然
承諾過的只是虛言
到底我何時才可以生生性性
成為大眾所應為的
「一個有用的人」?
不免到了大審判日
被拋進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

自我讀白 III

無可否認我是一個工作狂
用連綿不斷的工作去掩飾生活上的錯折
像伯多錄一樣不斷傳教去贖自己的罪
不算是辛苦,但也不是種好的止痛劑
當歷史定下了我的罪名之時
其實那注定會是田裡的一塊泥巴
定時定侯總會有人把它翻一翻
注入更新了的壓力
把我壓得喘不過氣來
偶爾有人總會試試敲一敲我的窗
但到頭來總是「只聞樓梯響,不見人上來」..
到底那是甚麼的罪名逼使被關在這道無形的巨牆下
我已經沒有甚麼頭緒了
「懺悔吧。」
有一道無名的聲響是這樣告訴我的

談投資

談投資

投資本身就係令你未來可以安枕無憂
所以投資得宜,除左係你未來既一個保障之外
重係一個提高生活質素既催化劑
買股票可以話係一個好好既投資

我選股有兩個大原則
1. 我只會選穩定而有豐厚回報既股票,即係低風險同高回報
2. 我選既股要係未來十年內要成為行內既領導地位

當然,呢兩個大原則只不過係冰山一角既小技術
街市阿嬸都識講
但做當然係好難...
點樣發掘到呢類股票先係一個最重要的部分
最簡單,搵未來十年高增長既行業
大陸好易搵
保險升值潛力最大
其次電訊,能源,生產原料,汽車,dot com ,零售
無疑,以上有d 行業已經有進入成熟階段
即係行內已經漸轉穩定
已經有公司佔全行業超過一半以上既業務
而個d 公司已經成立左有一段既長時間
即係收入已經無一開始業務岩岩上軌的時候增長得咁多
中移動(941)已經係一個好好既例子
三年前佢大約只係廿三十元現在已經去到八十尾,
今年有望過百
買佢既股票賺既錢已經無以前咁多
但係好野唔怕高追
百元入都重有一段升值空間
只不過賺既錢的確係少左好多
而當你發覺你手持股票既行業重未有公司處於領導位置
可以考慮一下買進你看好的公司
當你的公司與大市同步或跑過大市
便要慢慢增持你持股的比例
當輸給大市的時候便要慢慢減持手上的股票
換到另一隻更高增長的股票上
所以,當遇上更好的時候
只要佢係穩定同埋達到我所要求
我係唔會介意換馬
再來,當你發現你手持股票的公司
開始有倒退便要逐一將之放出
務求獲得最高效益
以上咁多只不過係雞毛蒜皮
買股其實有好多學問
呢d 學問其實同你日常生活都係差唔多
人生每一樣野都可以睇做投資
只不過睇你識唔識得去運用投資既學問...
我要既投資組合係長線穩定
長線定義當然係指起碼廿年為長線
短線對我來說會因為我情緒而作出波動
所以短線其實真係好睇心理最
起碼,我覺得我喜歡既會係長線
因為我情緒很容易波動
過山車既生活真係好辛苦
所以都係個句如果係穩定既,
我唔怕換馬
始終一隻好馬都需要有一個好既伯樂
你識得賞識佢 
佢可以為你帶來很好既回報

珍惜生命

係我們有限的認知下
每天我們碰過擦過最不熟悉的
就可能係同你一齊左成世既呢個臭皮囊
你永遠唔會知道你部機器幾時需要上鍊,落潤滑油,
同埋換新既零件
到你發覺某個部分已經完全退化
你已經無機會去替換
又或者你又唔知幾時因為你身體過熱而導致自爆自焚
無辜炸死幾件平民 你話幾唔好呢 !
所以呢個臭皮囊除左每日為自己係觀感上帶來無限既新鮮同埋快感之外
佢其實都係一個滅世既計時炸彈
所以學勞工處話齋定期為自己副歇做維修同檢查
確係有道理
同時其實我地應該有應變突如其來的對策
應付其他同款機係呢個世界突然被淘汰
畢竟這世界是汰弱留強
係尋日...
我先真正學識以上既道理
就因為我地永遠唔知幾時出事...
所以奉勸大家我們要好好照顧自己身體...
此外珍惜呼吸過的每一口氣
珍惜你身旁的每一個人
珍惜你每個不平凡經歷

自我讀白 II

面對整個灰色的世界
有時真的不意為意地把附近的人都染灰
如果世界以我為中心
我相信我的負能量可以把整個宇宙吸收
然後再澎漲 最後爆炸變成灰燼
老實說我也想可以寫出半點幽默,警世,有意義,
甚至是留芳百世留得一客半客有識之士
但事實我可以寫出的只是三分憂愁七分沈悶的廢話
如果說Gloomy Sunday 是因為那份抑鬱而導致他人死亡的話
那麼我可以正接宣判我的言語是一種可以人傳人的殺人病毒
威力之大可能比前者更甚
所以還是再自閉一番好了

自我讀白 I

這幾個月以內
每天都穿梭在港九新界
好像不斷不斷的在迴避甚麼似的
縱使烈日當空還是暴雨連場
總非落得一身酸痛或是熱汗淋漓不可
但無論我好像怎樣的嘗試去擺脫
連鞋子也踏破了
到最後還只是徒然
每當我靜下來的時候
那種不安的壓力就好像會從四方八面的一擁而至
包圍我 虎視我 吞噬我
每次我看出窗外看到就只是漆黑的一遍汪洋
而我就好像在這遍冰冷的汪洋中不斷浮沈
就算我如何的游
永遠都不會發現新陸地的份兒
每個晚上
我的惡夢好像連綿
甚麼也可以夢過
甚麼也可以發生過
我累極而淚了的問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換來的只是從厚厚的牆壁中反過來的回音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或許我真的生病了
所以在寸草不生的香港
踏遍四方尋找自己想要的藥草
然後把自己救活
就是這種不可思議的思想
驅使我每天這種自我封閉的行動
我就是這樣生活的了。